玉玲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是好。
村中有许多老人,那些教会对他们嘘寒问暖,不正是看中了他们孤独无依,想要获得些许关怀的心理嘛。
玉玲叹了口气,把李奶奶按在椅子上:“总之您一把年纪了,也别去村口那么远的地方,我每天过来看您,和您聊聊天。”
李奶奶笑道,“好呀。”
玉玲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番举动,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但是,这个问题,又有谁能治本呢。
傍晚,饭桌上,玉玲拉住领导王哥,向他讲了今天的事情。
“唉,我也知道,可是这个吧”王哥也没什么办法,他沉默了许久,最后摸摸下巴,对着玉玲道,“你可知李奶奶的家里,为何只有她一个了?”
“是因为妖兽作乱吗?我听说她也是逃难过来的。”
“不
是,当初她是一家四口一起逃难至此。”
“那为什么?”玉玲想不出来什么原因。
“我听里正说的啊,她家吧,有两个儿子,那个大儿子呢,有点精神问题,某天和别人发生了口角,大儿子提着刀就要去找人算账,那个小儿子就去拦,结果没想到”王哥语气渐渐下沉,“小儿子被大儿子一刀捅死了,大儿子清醒之后受不了投河自尽没了,他们家老头子知道后,当天晚上也气死了。”
“这”玉玲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走基层,见的人多了,我有时候也在想,这日子过得这么苦,人还要活着,实在是天下最煎熬的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活得越久,可能会更痛苦吧。”
玉玲沉默不语,她抬头看看天上的夕阳,橘红色的晚霞渐渐染上夜色,世界即将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