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天玄子看看他,很快想到些什么,不再说话。

“云崖子道友”许城主面色有些犯难,同为化神期,他自然听过云崖子那些流传在外的名声——坏的。

“我御兽宗弟子个个脾气古怪,恐难受他人指挥,还是我自己去吧。”

许城主说得十分委婉,还主动把锅扣在自家弟子身上,但云崖子不管不顾,又喝了口酒。

“我去。”

“云崖子道友!”许城主有些怒了,“入城之事并非儿戏,你我不必在此相争,如果剿灭妖兽有成功,自然不会少了道友功劳。”

云崖子油盐不进,直勾勾地看着许城主的眼睛。

许城主见他这般举动,气得手往桌子上一拍,那厚重的红木桌子顷刻之间化作齑粉,茶杯茶壶叮铃哐啷滚落一地。

“我们是去打架,不是郊游,道友的保命大法固然厉害,但也只能护住自己一人,你说,我们要是遇上了妖兽,你能护住所有人吗!”

天玄子见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赶紧上来打圆场:“既然如此,那我也一起去吧,许道友你对城内事务比我熟悉,就留在这里嘛,别生气别生气。”

“这”天玄子可是归墟剑宗二长老,理论上比大部分宗门执事地位都要高出许多,许城主见他给了台阶,也不好再次发作,只是点点头,脸色不太好。

“那就有劳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