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视线往上,看见他那被狗啃过的发型,又产生了些许罪恶感。

他这次可真是无妄之灾,纯粹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的。

“说起来,头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敖烈说我送给你了?”

面对任书瑶的兴师问罪,白衡擦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之前你割下的头发,我觉得好看,就收了起来,结果今天被他看到了。”

“您不觉得这样有点变态吗?”

“变态?”白衡不懂。

看见他清澈愚蠢的眼神,任书瑶也懒得和他掰扯太多,看见自己还在宿舍,多少有些安心,然而刚一起身,木门就被叩响。

是夫子。

塾堂对此事的处理方式,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白衡是个完美受害者,无论从各种角度都无法批判,所以他被判无罪,敖烈等人也要象征性地赔偿他点东西。

自己和敖烈的矛盾,则是被定性为互殴。

虽然她以自卫辩解,但夫子觉得用秘术冻住所有人不属于自卫范畴,于是各打五十大板,都关了禁闭。

行吧。

任书瑶没有异议,再扯下去,夫子可能就要联络家长。

这辈子的父母皆是好人,她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禁闭一关就是十天,不能接触任何书籍,无聊之中,任书瑶开始练剑。

必须要承认的是,修仙世界以实力为尊,如果能修炼到更高层次,也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在这个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