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族长大怒,据说气得直接摔门而出。
每位龙族化形之后会被记入族谱,赐予族姓,而白衡,只能姓白。
如果不是白父苦苦哀求族长,他甚至都没有资格进入私塾求学。
“”
任书瑶沉默片刻,突然想起来,幼时那些龙族欺辱白衡时,语气嘲讽地喊着“那个长白毛的”之类的话语,原来是这般用意。
白衡不说,她也就不问,只是把那帮人打得以后都叫“白爷爷”罢了。
现在想想,可能还是下手轻了些。
“之后呢?”
“之后就是,他进了私塾,遇到了你。再然后发生了那件事,他觉醒了血脉之力,被族人接了回去,地位天翻地覆,如果不是还未成长起来修为不够,本次龙族带队的就是他了。”
任书瑶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这话是他让你说的?”
“不是”白时缩了下脖子,半透明的耳翅下垂,有些不自在,“白衡哥不让我说,但是我想让师姐你知道。”
好沉重。
白衡不让小师弟说出背后的故事,是他的温柔,是不愿给自己增加这么多沉重的感情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