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到了。”

“那你打算”

“不打算怎么样。”

“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白衡的竖瞳收缩,红色血光转瞬即逝,“我现在是族内最有天赋之人,已经能够帮上你的忙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汪温柔的池水。

“书瑶,你或许可以依靠我一点。”

任书瑶没有说话。

今天的灵茶有些苦,可能是有扰乱人心的功效,她脑海中突兀地回想

起来一些前世的记忆片段。

“妈,明天开学了,我住宿的行李怎么带呀?”

那是中学时的自己,带着齐腰部的行李箱,上面放着一床冬天用的被褥,不重,但是体积巨大。

母亲穿着围裙,手上做着计件工,头也不抬:“你能自己去吗?我明天还有工要上。”

“可是”小小的自己犹豫着,“有行李箱还有被褥,我一个人有点抬不动。”

母亲做完一件货物,手终于停下,话语中像是在和她商量。

“你要不要先试一下?我看隔壁的张旺都是自己去报道的。”

面露难色的母亲,为了这个家庭,在勤劳工作。

她明日要去的临时工,一天可以赚一百多块钱,那是自己半个月的伙食费。

任书瑶本来想说,张旺的学校坐几站公交就能到,而且他是走读生行李只有几本书。自己遥远的寄宿学校,不仅要转公交,还要坐大巴,中间需要拖着行李走上几公里的路。

但是这种话,说了也没有用,父母亲辛苦,她应该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