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也赞成道:

“就是就是,那都是先画个靶子再射箭的事情。”

天玄子还是平日里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但他话锋一转。

“三千世界,许多功法都能做到沟通大道。所谓预言,有准的,也有不准的。我曾经看过那位穿越者写的话本,里面有个故事。”

“国师偶然窥得天机,发现某个女子未来会是亡国祸水,因此他速速上报君主,想要先将女子斩杀。然而君主因为他的报告得知女子存在,看上了她的美貌,将她强行掳走。女子被迫与父母爱人分离,整天在深宫郁郁寡欢,于是她决定报复君主,诱惑他纵情享乐,苛政于民,百姓奋起反抗,杀死了君主,国家最终真的如同预言所说那般灭亡了。”

“你们说,这是命运,还是人为?预言确实应验了,但女子本来善良,如果没有这些机缘巧合,她还会成为所谓祸水吗。”

“这”

涉及到哲学思辨,众人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先不论‘原著剧情’是否准确,而且就算它百分百准确,我们也不能因为预言的存在,就去把一个好人逼成坏人,最后再洋洋得意,说‘看吧我早就知道他是坏的’。我们活在当下,只能对他人当下的状态做出评价。”

天玄子摸着胡子,难得做出一些符合他仙风道骨外观的发言。

“师父,你偶尔也会说一些正经话啊。”

任书瑶不由得感叹。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真就是个没事就开会,只负责为宗门传达通知的糟老头啊?”

既然师父这么说了,任书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那苏阮阮那边呢?”

“宗门一时半会还没想好怎么通知她。”

对自家徒弟,有事直说就行,但是对于别人家的,天玄子着实摸不透青春期小姑娘的想法。

在苏阮阮看来,自己信赖的赵良大哥被抓捕,或许很难再对宗门产生信任。

未来还要找她合作,宗门的态度不能太强硬,更何况魔尊现在也与她待在一起。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