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脸色变得和善。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想都不要想,知道吗?”
阿芸看着桌上其余八人,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但终于又低下了头。
“知道了。”
本周例会结束,已经没什么要讨论的了,散会之后众人御剑分别离开。
阿芸站在一位女修的剑上,有些失魂落魄。
而巧姐依旧留在赵良宅邸。
任书瑶没有再分身去追踪其他人,一来是感觉没什么信息,二来是太麻烦,调查的活之后可以交给别人去干。
她待在此处继续偷窥。
“你就这么放那个阿芸走了?不怕哪天她真的去告密?”
巧姐与赵良越靠越近,说着说着就顺势倒在了他身上。
“苏阮阮那个丫头最信任她,现在还留着她有用,用她奶奶做威胁,一时半会她也不敢乱说,之后我去给她下点蛊虫什么的。”
赵良揽着巧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天那个刘红真是太烦人了,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出丑,你也不管管。”
“刘红论职位不比我低,和她正面冲突不是好事,哪天我也给她下个蛊,让她给你做牛做马,为所欲为。”
“我看是任你为所欲为吧。”
巧姐作势推推赵良的胸膛,被揽得更紧。
“别这么说嘛。”
屋内的声音,逐渐变得不可描述。
任书瑶默默收回神识,保护自己的耳朵。
好厉害,居然在客厅就开始了。
她感觉自己的纯洁心灵受到了些许伤害。
不过经过这一番窃听,确实得知了许多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