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没回答,又一次俯身,试图用一个更深的吻来堵住她的话。

“等等,万一有急事呢?”

祝好抵住他的胸口,伸手把被他扔到床角、仍在震动的手机捡回来,来电显示是秦聿风。

“接吧,也许是什么重要的案子。”

程述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摁下了接听键:“喂?”

秦聿风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耐烦:“没睡醒吗,火气怎么那么大?”

“有事快说。”

秦聿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有一所中学的教学楼要拆了重建,结果在某间教室的墙壁里发现了一具中年男性尸体,温主任推测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年了,你和祝好过来看看吧。”

程述问:“现在吗?”

“……”电话那头的秦聿风似乎对他的问题十分无语:“等我们把案子破了你再来也行。”

“好,那等你们把案子破了我再过去。”

不等他回应,程述就挂断电话,摁下关机键,急不可耐地俯身要去吻祝好。

“等一下。”祝好抬手抵住的他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我看到一份委托,委托人说她的爸爸是个中学老师,二十三年前突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她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万一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呢?”

程述动作一顿,闷闷不乐地起身坐在床边,嘴角绷成一条沉默的直线,把不满和委屈尽数写在脸上——对待其他人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唯独面对祝好时,他开始学会将所有情绪都表露出来。

但是祝好知道什么样的话对他最受用,她从身后揽住他,替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又在他下颌落下一个吻:“听话,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呢,不差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