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一只手不太方便自己洗澡。”
祝好:……
她没好气:“医生给你缝针的时候为什么不顺便把你的嘴缝起来?”
程述挑起一侧眉毛:“可能是因为我的嘴还有其他用处。”
看他玩味的表情,祝好就知道他一定又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干脆装作没听到,推着他坐到床上,打开保温壶把炖好的骨头汤倒到碗里递给他:“好了,胡子也刮完了,你现在该遵医嘱好好休息了吧?我炖了骨头汤,你先喝一点。”
程述靠在床头,得寸进尺:“我一只手也不方便自己吃饭。”
祝好狠狠翻了个白眼:“那你可以学白眼狼用舌头去舔。”
程述嘴角向下一撇,故作委屈地控诉她:“可是我身上的伤口好疼。”
祝好:……
刚才还只是“受了点小伤”,现在怎么就变成“伤口好疼”了?
僵持片刻后,她无奈地妥协了,端起碗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程述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心满意足地喝下了那口汤。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