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心一紧,赶紧查看小桃的伤势,这才猛然发现她的下腹插着一把匕首,只有刀柄还露在外面。
她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吩咐刘二虎:“我打电话,你把她解开。”
说完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报上了准确的地址,并向接线员询问了如何对腹部中刀的伤患进行护理。
刘二虎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小桃手脚上的麻绳,身上的束缚刚一松开,受惊过度的小桃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祝好赶紧扶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别动,平躺好!也别紧张,先做个深呼吸,让心率降下来。”
小桃虽然惊恐到了极点,但还是听话地平躺好,深深吸了一口气。
祝好没办法判断她有没有伤到内脏,只得按照接线员的指示脱下外套小心地在她的伤口周围按压,并把她的双腿抬高,减缓重要器官的出血速度。
与此同时,程述如同一只正在捕猎的猛禽对涂焕新穷追不舍,炯炯的目光紧盯着他逃跑的背影。
其实刚才上到二楼时涂焕新是背对着他的,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他的到来,然而惊慌无措的小桃先一步看到了他,下意识发出“呜呜”的求救声,涂焕新立刻察觉了异常,在程述手中的木棍砸向自己的瞬间往地上一翻滚,然后飞快起身扒住窗沿,随即纵身一跃,身影很快消失在窗边。
程述迅速检查了小桃的伤势,发现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追着涂焕新的脚步跳出窗外。
这些违建房本身在建造时就没什么规划,有的还是平房,有的已经建起了三四层楼高,而且楼与楼之间有的紧紧贴在一起,有的又相隔甚远,坑洼不平的泥地上荒草丛生,还堆放着一些之前用剩的泥沙和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