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什么气呢?”程述在她旁边坐下,给她递了一杯水,打断了她的思绪。

祝好接过水喝了一口,心情有些沉重:“程述,你真的觉得唐宋是凶手吗?”

“不是说了只是推测吗?还是说你的外挂给你提供了新的思路?”

程述边说边捡起地上的玩具老鼠往远处一扔,白眼狼立刻两眼放光,从祝好的腿上弹射起跳,朝着老鼠追去。

祝好拍了拍裤子上的毛,嘟囔说:“这外挂有那么好用就好了。”

可惜魅力值只对可攻略对象起效,如果对那些犯罪嫌疑人也有效果,他们就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地调查真相了。

程述说:“连环杀手本身就十分善于伪装自己,他让你看到的他、和真正的他,不一定是同一个人。再

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说不定是我的人像剖绘出错了呢。”

祝好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警方从未对外公布过指甲油杀手的作案过程,如果顾远乔就是指甲油杀手,那么作为他的儿子,唐宋是最有可能了解案件细节的人,同时也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别想那么多了,你的脑子一天到晚转个不停,不累吗?”程述挑起眉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要不把我的肩膀借你靠一靠?”

祝好翻了个白眼,下意识想拒绝,毕竟都说好了等案子结束后再谈私情,但听出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揶揄,又不想落于下风。

她想了想,说了句“好啊”,往程述的方向挪了一些,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程述大概是没想到她真的会靠过来,身上的肌肉倏地绷紧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

他这反应正中祝好下怀,祝好强忍笑意,抬起手覆在他胸口上,一本正经地问:“程述,你很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