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一问三不知的态度,祝好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

程述也不打算跟她兜圈子了:“从2000年到2019年的七月份,淮江市一共出现了九起针对年轻女性的连环杀人案,你应该有印象吧?”

唐凤仪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把洗好的黄瓜放到一旁沥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怎么看新闻。”

秦聿风说:“我们查到一些线索,表明顾远乔可能与这起连环杀人案有关,你跟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发现过什么端倪吗?”

“没有。”

秦聿风追问:“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怀疑他?”

唐凤仪突然有些激动:“他人都已经死了,知道又有什么用?再说了,我只是个从农村出来的家庭主妇,只知道买菜、做饭、收拾家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不清楚,也从来不会过问。”

程述把目光转向客厅的架子,那里放着一对陶瓷人偶——从款式上看,本应该是一家三口,但不知为何,只剩下了代表妈妈和孩子的那两个。

他问:“你儿子呢?”

“上班,他不跟我一起住。”唐凤仪把一块洗净的猪肉“啪”一声摔在砧板上,甩了甩手上的水:“我要准备晚饭了,没空招待你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们先离开吧。”

祝好、程述和秦聿风面面相觑,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不甘。但他们这次来只能算是例行询问,就算唐凤仪不配合,他们也没有办法。

即便他们知道唐凤仪一定在隐瞒着什么,也知道顾远乔有十分重大的嫌疑,可却缺乏实际的证据。没有证据的支撑,所有的推断都只能算是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