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不敢看他,把目光转向别处,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述:“刚才的事——”

祝好打断他的话:“程述,我想……我们现在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案子上,其他的事先放一放,你觉得呢?”

程述眼神蓦地黯淡下来,失落地垂下眼睫:“所以你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吗?”

祝好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我没有一时冲动……好吧,我是冲动了点儿,但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发自内心的。只是现在……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我们还是以案情为主,先别因为这件事而分心。”

新闻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待到人们逐渐放松警惕时,指甲油杀手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犯案。眼下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个案子解决了。

程述抬眼看向她,问道:“真的吗?”

祝好无端觉得他就像一只垂尾乞怜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等着她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她笃定地点了点头,郑重承诺:“真的。”

他像是松了口气,终于弯起眉眼:“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得先要个定金。”

祝好不解:“什么定金?”

话音刚落,程述突然凑近,抬手撩起她半干的刘海儿,温热干燥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一触即分,然后得意地笑了:“定金一概不退,你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

严雪儿喂猫的那个小公园原本是供附近的居民休闲散步的,由于管理不善,已经接近荒废状态,天黑之后基本就没人经过了,因此根本无法找到其他目击证人。周边的摄像头更是坏得七七八八,仅剩的几个能用的也没拍到什么可疑的车辆或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