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丝毫不给他转移话题的余地:“我没喝酒,你呢?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吗?”

程述眼底浮现出一丝诧异,目光相触的瞬间又猝然移开:“……你记起来了。”

不但记起来了,还因为剧情回顾的缘故而记得一清二楚。

祝好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你说的那些话,是发自内心的吗?”

程述反问:“你觉得呢?”

祝好:“我不知道。你好像明明很在意我,却又总是把我推开;你不停在试探,却又不给我回应。有时候我觉得你心里那扇千钧重的门好像为我开了一条缝隙,可下一秒,你又变回了老样子。我看不懂你,程述。”

程述轻易地挣开了她的束缚,自嘲地苦笑:“没关系,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他背过身去,扶着额头轻轻呼了一口气:“我总是告诉自己要理智一些,毕竟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是个游戏,而我只是一个路人甲,你随时可能离开,所以我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

“可我又没办法控制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离你再近一些,想要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想要把所有靠近你的人通通赶走,想要随心所欲地拥有你甚至是……占有你。”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祝好一时有些怔然,不知作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我不是什么品行高尚的人,甚至比自己想象中更卑劣。那天晚上我没喝醉,我非常清醒。但我假装自己醉了,这样我就可以借着酒醉的借口再放肆一些,做一些预谋已久、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就比如——”

他骤然回身,不容抗拒地扣住祝好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初春的空气微凉湿润,而他的呼吸却炙热而滚烫。

祝好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做,身子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怀抱中,下意识挣了挣手腕。

看她这个反应,程述眼里的温度骤降,松开手,强撑着笑脸说道:“看吧?像之前那样多好,为什么非得追问到底呢?现在搞得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