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虽然不舍,但还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把伞递给祝好:“好好,改天见,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祝好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程述启动车子,车轮碾碎了柏油路上霓虹灯的倒影。

他突然开口:“你喝酒了?”

祝好本想说没有,但听出他语气里的诘责,心里的不悦登时被放大,索性赌气地嗯了一声,闭起眼睛靠在座椅上不再搭理他。

本来只是想装睡,却在偶尔的颠簸中真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起来。”

祝好睁开眼往窗外一看,才发现到家了。她解开安全带,拿起自己的包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站稳,身体就腾空而起。

程述似乎是认定她喝了酒,不由分说把她抱了起来,她赶紧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放我下来,我没喝酒。”

程述将信将疑,把她放在地上:“那你走两步试试。”

还走两步试试,她本来就没喝酒,别说走两步了,当街来上一段托马斯全旋都没问题。

程述无奈:“那你身上怎么一股酒精味儿?”

“别人不小心把酒泼到我身上了。”祝好提起自己的衣领嗅了嗅,上面的酒精味确实很浓。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问程述:“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