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女性也不可能因为潜在的危险,就永远在夜幕降临后足不出户,而指甲油杀手只要一有机会,就一定会重新作案。
“如果我去做诱饵呢?”
程述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祝好:“如果我去做诱饵,他会不会现身?”
——既然指甲油杀手是冲着程述来的,就一定会留意到程述身边的她,而她的外形又恰好符合指甲油杀手的偏好。
如果指甲油杀手看到她独自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说不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作案的欲望,到时只要警方事先设下埋伏,他不就如同瓮中之鳖了吗?
前面恰好是红灯,程述踩下刹车,说道:“他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许多,也十分擅长伪装自己,你真以为他会那么容易上当?再说了,我不可能让你去当诱饵。”
祝好:“为什么不可能?你当初答应让我住进阁楼,不就是想用我把他引出来吗?”
程述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一茬,无法辩驳,只得叹了口气承认:“我当初是这么想过,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程述缄默不语,转头看向前方的路,显然是想回避这个问题。
祝好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忽略掉的失落又一次卷土重来,在胸口几经翻涌,冲上喉头,又被她生生抑制住。
她强忍情绪,若无其事地说:“老大,在前面放我下车,我要去李砚川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