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连忙问:“什么样的男人?”
武明杰有些为难:“这个……她没提过,我也没见过。”
武明杰的妻子证实了他那天的确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直没再出门。这么看来,他的确跟严雪儿的死没有关系,更不是指甲油杀手。
监听室的门被敲响,法医助理推门进来,对秦聿风道:“秦队,温主任那边有发现,让您过去一趟。”
“马上到。”
秦聿风给程述递了个眼神,放下手中的文件袋,转身朝法医解剖室走去。
低温裹着解剖室特有的福尔马林味儿钻进鼻腔,严雪儿和夏嫣正静静地躺在并排摆放着的两张泛着冷光的不锈钢台面上,无影灯将她们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每一处伤痕都照得纤毫毕现。
听到动静,身着白大褂的温珣抬头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先简单说一下尸检结果。死者的致命伤是左心室的贯穿性刀伤,伤及心脏大血管,导致大量内出血。除此之外,她身上有多处穿刺伤,颈部有水平状索沟,边缘有皮下出血,均为生前伤。胃内容物为部分消化食物,推测死亡时间在最后一次进食后2-3小时。详细的尸检报告待会儿我会让助理发给你。”
秦聿风点点头,迫不及待地问:“温主任,你特地把我们叫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温珣:“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