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冷笑:“你找过她不止一次吧?从两个月前你办会员卡开始,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而且每次都指定要她上钟,不是吗?”

眼见自己拙劣的谎言被拆穿,武明杰索性直接摊牌:“是又怎么样?我按个摩也不犯法吧?你们到底抓我进来干什么?”

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笃定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底气也明显比刚才要足了许多。

秦聿风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情景,双眉紧皱,转头问程述:“老程,你觉得这家伙可疑吗?”

程述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答非所问:“武明杰出生在一个正常家庭,从小跟父母住在一起,他本人的成长轨迹也没什么波折,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升职,最重要的一点,他前些年做过一次脊椎手术,一定没办法独立完成杀人抛尸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特征的确符合我的人像剖绘,但他应该不是指甲油杀手。”

秦聿风不加掩饰地叹了口气:“那他一开始为什么要撒谎?”

祝好接过话茬:“我猜他跟严雪儿关系不一般。”

严雪儿在足疗店的工资并不足以支撑她一次性付清高档小区一年的房租,昂贵的名牌大衣和护肤品也是最近才买的,而武明杰明明找她按摩过很多次,却又声称自己不认识她,那只能说明他并不希望两人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

匆匆推门而入的警员很快证实了祝好的想法:“秦队,我们查过监控,那天晚上武明杰是和严雪儿一起从足疗店离开的,而且还一起回了严雪儿家。”

秦聿风点点头,按下监听室里的麦克风,对负责审讯的警员说道:“直接把严雪儿的死讯告诉他。”

警员把案发现场拍的照片逐一摆在武明杰面前,说道:“2月21日早上,我们在郊外发现了严雪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