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疗店的工资能支撑得起严雪儿住那么贵的房子、买那么多价格昂贵的护肤品和衣服吗?

秦聿风挂了电话,匆匆从客厅走回房间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严雪儿的同事回忆说最近有个客人经常点名要她上钟,我们查询了足疗店登记的会员卡信息,是一名名叫武明杰的男子。会员卡的消费记录显示,他这两个月内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来消费一次,并且每次点的都是严雪儿。”

程述问:“他多大年纪,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聿风:“小孙已经在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没多久,武明杰的信息就发到了秦聿风的手机上。

他今年49岁,是一名软件工程师。照片上的他有一张瘦长的脸,戴着副眼镜,乍一看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点。根据资料显示,他一直生活在淮江市,四年前被公司派到了国外工作,三个多月前才刚刚回来。

祝好差点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刚才的失落也被抛到九霄云外——这个人不仅年龄、职业、长相都跟程述做的人像剖绘一样,而且离开和回到淮江市的时间点也基本都对上了,他会不会就是指甲油杀手?

秦聿风低头把手机里的资料滑到下一页,皱了皱眉,说:“不过这个武明杰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还有一儿一女。儿子刚上初中,女儿已经上大学了。而且他的工资水平不低啊,一个月有好几万呢。”

程述捻着下巴思考了一阵,问道:“他人在哪儿?”

“已经派人去他公司了。”秦聿风看了眼手机:“顺利的话,半个小时就能把他带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