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聿风给的地址,程述把车开到了一个小区前。
这个小区离严雪儿工作的足疗店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大门两旁的花圃修得十分整齐,小区里的绿化做得很好,初春的阳光透过枝叶,在宽敞干净的林荫路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有警员站在严雪儿租住的房子门口给房东做笔录,祝好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得知严雪儿是两个月前搬进来的,租房合同也一次性签了两年。
她插了句话,问道:“这儿的房租多少钱?”
房东回答:“五千,本来是押二付三,不过她说要一口气付一年的房租,我就给她打了九折。”
祝好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五千块钱一个月,就算打了九折,租一整年再加上押金也要六万多块钱了。
屋子是两室一厅的布局,家具应该是房东配套的,屋里收拾得还算整齐。
严雪儿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双人床,上面铺着淡蓝色的床单。祝好注意到床上只放了一个枕头,洗手间里也只有一套洗漱用品,看得出来,严雪儿是独自一人居住在这儿的。
床头边的梳妆台上有一套没拆开的护肤品,包装精美,价格一看就不便宜,祝好拉开抽屉,在角落里找到了护肤品的购物小票,购买的时间是几天前。
秦聿风移步到她身边,笑着问道:“祝好,你有什么发现吗?”
在他们来之前,警员已经对严雪儿的房子进行了一次详细的勘查。祝好明白秦聿风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她有什么发现,只是想找机会跟她搭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