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怎么那么着急?”
秦聿风平易近人的态度让他放松了些许,解释道:“我、我给我表叔添了太多麻烦,实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所以就……”
秦聿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犯事儿了要跑路呢。”
听到“跑路”两个字,陶斯然连忙辩解:“没有,我没有犯事儿。”
秦聿风温和地笑了笑:“是吗?那你应该也没有知情不报吧?”
陶斯然与案情毫无利害关系,就算他真的看到了什么却选择知情不报,并不算违法犯罪。
然而他在接受警方的询问和调查时隐瞒了事实,那就需要负行政责任甚至是法律责任了。
陶斯然的文化水平不高,胆子更是比花生米还小,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就令他浑身一颤,脸色唰地变得煞白:“什、什么意思?”
秦聿风把那个用证物袋装着的帆布包放在桌面上:“那天晚上直到凌晨一点钟才开始下雨,而当时你已经在酒吧里喝酒了,那么你捡到的帆布包上为什么会有泥水的污渍?”
没等陶斯然回到,他又稍稍拔高了声调:“陶斯然,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知情不报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陶斯然敏感的神经,他眼角微微抽动,脸上的惶恐和不安交织着,却还是没有开口,似乎是在斟酌着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