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隔着睡衣的料子传来,按到腰窝的位置时,他的动作突兀地停滞住了,手触电般撤离:“差不多了,你……你先回房间睡觉吧。”

明明才刚开始,怎么就差不多了?

祝好不满,刚想撑起身子埋怨,脑袋却被他一把摁进枕头里。他干咳一声,声音有些发涩:“算了,明天让你歇一天……后天再跑吧。”

说完猛地起身后退,仓促地转头进了洗手间,路上还差点被撒娇的白眼狼绊倒。

不一会儿,上锁的洗手间里就传出哗哗的水声。

怎么又洗澡,刚刚不是洗过了吗?

祝好嘟囔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心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不用跑步就行了。

白眼狼在洗手间门口守望了一会儿,迟迟没见程述出来,便把撒娇的目标转向祝好,先是竖起大毛尾巴围着她转了一圈,又跑到冰箱前面坐下,缓缓朝她眨了眨眼睛。

自从被医生勒令减肥后,白眼狼的零食先是从从普通罐头变成了低脂罐头,可坚持了半个月,体重有增无减,只能把原本一天一个的罐头分成两天吃。

它知道昨天吃剩的半个罐头还放在冰箱里,嗷嗷叫唤了两声,然后往地上一躺,一副吃不到罐头就不起来的架势。

祝好轻叹一声:平时看着傻不拉几的,这种时候倒是聪明得很。

她打开冰箱,把用保鲜膜封好口的半个罐头拿出来放进白眼狼的猫碗,又往里加了点烧开的热水搅匀,刚要把碗放到地上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着急忙慌把冰箱打开。

冰箱的角落里原本躺着不少啤酒,都是半年前剩下的,除了偶尔用来做菜之外几乎没再动过,可是现在怎么一瓶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