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风敲了敲门,接待室的警员从里面走出来,跟他打招呼:“秦队。”

秦聿风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问道:“这女孩什么情况?”

警员回答:“当时她就在索晓兰家里,说是索晓兰请她去做客。”

他拿出一张纸递给秦聿风:“我们赶到时她正在写这个,现在不管我们怎么说她都认为是我们抓错人了,还说索晓兰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祝好凑上前,纸上是一封手写信,大致内容是女孩不小心怀孕了,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将孩子留下来,字里行间满是悲伤和不舍,跟之前在受害者家找到的那些“遗书”一模一样。

程述插话:“索晓兰人呢?”

警员:“已经在审讯室里等着了。”

索晓兰,52岁,三十多年前经人介绍与丈夫结婚,次年便怀孕,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本以为这是幸福生活的开始,不曾想这一切都在索泽阳被确诊患上遗传性痉挛性截瘫后被无情地打碎。

后来索晓兰才从医生那里了解到这是一种家族遗传性疾病,丈夫为了传宗接代,自私地向她隐瞒了自己的家族遗传史,并抱着侥幸心理生下了儿子。

当索泽阳的病确诊后,丈夫曾试图偷偷丢弃这个孩子,是索晓兰疯了一样将他找回来,并执意与丈夫离了婚。

从那之后,索泽阳就成为了她生活的轴心,她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更没有了期盼和渴望,那乏善可陈的生命中的日日夜夜、柴米油盐、喜怒哀乐,全都围着索泽阳一个人转。

至于她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决定,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