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点点头:“是呀,我们是几十年的邻居了,这栋楼的住户都陆陆续续搬走了,剩下的也就我们、老钟和其他一两户,平时有什么事都会互相帮衬一下。”
几十年的邻居,对钟正平家的情况应该十分了解。
祝好问:“能把他儿子的情况详细跟我们说一下吗?”
“他儿子名叫小武,出生的时候就不太正常,特别是这儿。”大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智商只有三四岁,手脚也不利索,出行都靠轮椅。”
大娘叹息着摇头:“老钟这一辈子啊,苦得很。他老婆生下小武之后就跟他离婚了,他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小武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妈的,工资和退休金都花在小武身上了,退休之前除了上班就是在家照顾他,也没找过伴儿。”
祝好又问:“小武去世的时候,钟正平有什么表现?”
“当然是很难过了,虽然是个残废,但好歹养了三十几年,肯定是有感情的。”大娘长叹一口气:“不过我说句不好听的,老钟照顾了他三十多年,他的死对老钟来说也算是种解脱了。”
大爷也点头同意,语气里满是惋惜:“你说老钟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程述问:“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最近跟什么人有过来往?”
“这个……”大爷跟大娘
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他其他亲戚都在老家,除了我们这几个老邻居,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朋友了。”
“那昨天下午有人去过钟正平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