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问:“他从来没有表露出轻生的念头吗?”
柯母缓缓摇头:“没有,我跟他爸爸难过的时候他还安慰我们,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装上假肢后他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本来我们要他搬回家住,方便照顾他,可他拒绝了,说要学会自己独立生活,将来争取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能详细说说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当时报警和拨打急救电话的是柯父,他闭上眼睛,紧拧着双眉回想片刻,沉重地摇了摇头:“当时现场太混乱,我……我好像什么也记不起来,感觉脑子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你也许不是不记得,只是当时的画面对你的冲击太大,大脑下意识屏蔽了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果你能记起来,对我们弄清柯盛的真正死因有很大帮助。”程述说:“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回忆,你愿意配合我吗?”
柯父跟妻子对视了一眼,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那样的画面每回忆一次,就如同用刀在他们心口划出一道口子、再撒上一把盐,但他还是抿着唇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要怎么做?”
程述摁下电梯的上行键,说道:“我们先去柯盛家。”
秦聿风说:“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去问问物业还能不能找到那天的监控录像。”
柯盛家在八楼,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居室,门口还贴着去年过年没揭掉的“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