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光明磊落,你可别污蔑我。”
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拌嘴,祝好叹了口气,刚想悄悄往旁边挪几步远离这两个幼稚的男人,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长款羽绒服大衣、背着挎包的年轻女人往这边走来,赶紧轻咳一声,提醒道:“别吵了,刘玉珍的儿媳来了。”
秦聿风一秒转换回靠谱的刑警队长形象,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您好,我们是淮江市刑警队的警察。”
刘玉珍的儿媳没理会秦聿风的招呼,径直往楼上走,边走边抱怨:“人都已经火化了,到底还有什么好查的?我好不容易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还要特地跑过来一趟,你当我们老百姓很闲吗?”
类似的埋怨秦聿风不是第一次听了,他只是好脾气地笑笑,叫上祝好和程述,踩着楼道台阶上厚厚的污垢,跟上刘玉珍儿媳的脚步来到了三楼。
这栋楼一层有两间房,刘玉珍的儿媳站定在左边那间房的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油漆剥落了大半的铁门。
屋里的家具基本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个多月无人居住,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当时最先发现刘玉珍尸体的是附近的邻居,那天本来约好来跟她聊天,但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应答,打电话却听到手机铃声在屋里响起。
这位邻居是跟刘玉珍相识几十年的工友了,察觉情况不对,赶紧给刘玉珍的儿子打了电话。
自从那件事之后,儿子几乎没再跟刘玉珍有过联系,接到邻居的电话后也是下了班才不紧不慢过来。结果一打开门,就发现刘玉珍已经在房门紧闭的卧室里烧炭“自尽”,手边还放着一封遗书,里面通篇都是内心的煎熬和懊悔。
程述在屋里转了一圈,转头问刘玉珍的儿媳:“这间房子出事之后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