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继续说:“长效的注射麻醉剂,如维库溴铵、利多/卡因等,虽然持续时间长,但是需要三到五分钟才能起效,如果受害者被注射了麻醉剂,一就会药效发作前奋起反抗。”
程述接过话茬:“如果不是注射的麻醉剂,那就只能是口服药物了,比如羟基丁酸。”
温珣点了点头:“这种药物无色无味且透明,放进饮料里也不易察觉,而且能快速致人昏迷。”
方晴身上没有外伤,家里门窗完好、屋内没有打斗痕迹,如果当时家里真的有第二个人,那他一定跟方晴认识。方晴对他并没有戒备,才给了他偷偷在饮料里下药的机会。
也就是说,方晴虽然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但这很有可能不是一起自杀案,而是被伪装成自杀的谋杀案。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原地打了管鸡血,一室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
不过很快他们又面临着新的问题,如果方晴不是自杀,那么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那封遗书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秦聿风,等待他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秦聿风思考良久,说道:“方晴是家庭主妇,交际面很窄,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和上网
记录,走访调查周围的邻居和她的家人、朋友,逐一排查这几天跟她有过联系的人。哦,对了,小区的监控也要再捋一遍。”
祝好举起手,得到秦聿风的应允后补充了一句:“如果凶手是预谋作案,那应该会准备好足量的煤炭,我觉得可以排查监控里提着重物走进小区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