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循声望去,车上的人穿着一件黑色棉衣,戴着摩托车头盔,半张脸隐在头盔的阴影里,看不清长相。

停好车后,他没有熄火,也没有看向祝好,而是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兀自点燃。

直觉告诉祝好,他就是关海。

她往前两步走到摩托车旁边,试探性问道:“你是关先生吗?”

一道目光从头盔的护目镜后面瞥向她,不紧不慢地回答:“不是,你认错人了。”

祝好愈发笃定自己的想法,索性开门见山:“是满哥介绍我来的,他说……你可以弄到那个东西。”

香烟的白雾在冬夜冷冽的空气中徐徐消散,过了半晌,关海才幽幽地问道:“你跟李福满怎么认识的?”

祝好:“满哥是我们那儿的常客。”

李福满也算是这一片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只要是认识他的人,应该会知道他经常出入附近的酒吧和娱/乐城。

关海抬起护目镜扫量着祝好,果然没有起疑,又问:“那个东西,你要来干什么?”

祝好低下头,双手环抱着自己,把声线拿捏得柔弱又楚楚可怜:“我男朋友总是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想给他点教训。”

关海问:“你知道那玩意儿会要命吗?”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管我逃到哪里他都能把我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