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的香味源源不断钻进鼻腔,几个年轻小伙子早就已经食指大动,直到他们的秦队默许地点了点头,才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热气腾腾的烤串大快朵颐。
就着周围一片沸反盈天,秦聿风问程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查卖氰/化物的人?”
程述笑了笑,敷衍答道:“心血来潮,想帮你拉点业绩不行吗?”
秦聿风给自己倒了杯可乐,换了个话题:“帮我拉业绩没问题,但你怎么能肯定陆正光是从他那儿买到的?”
程述还是没回答,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杀
害阮玉雯的另有其人?”
秦聿风举到半空中的杯子停住了:“老程,祝好,你们到底查到什么了,连我都不能说吗?”
祝好没应声,心说如果告诉秦聿风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放大镜,放大镜告诉她江绮的房间有隐藏线索,他们顺着线索找到了一条秘密通道,推断出江绮才是杀害阮玉雯的真凶,难道秦聿风会相信吗?
当然不会。
程述放下竹签,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嘴:“我就是随便那么一提,先找到那个卖氰/化物的家伙吧。整个淮江市敢倒腾这玩意儿的人不多,就算不是他,也能顺着他摸到源头。”
他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向来不喜欢被规则束缚,离开警队这些年,早就发展出了自己的一套关系网,以及和警方完全不一样的调查手段。
秦聿风了解他,他不想说,自然有他的理由;只要他做的事没踩线,秦聿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话间,桌上的烤串已经被警队的几个小伙子一扫而光,祝好本来也不饿,只是随便吃了几串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