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休息室在哪儿,我进去找他就行。”
“不用不用!”刘二虎着急忙慌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搬了两张塑料椅子给他们:“你们坐着等会儿,我去叫他。”
不等程述回应,他就转身一路小跑进了一个房间。
没过多久,穿着皮衣和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李福满就耸肩搓手、满脸堆笑地从房间里出来了:“程哥!这回大驾光临,又有什么事儿吗?”
程述翘着二郎腿对他笑:“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瞧你说的,当然能了。”李福满推了推刘二虎:“赶紧给程哥和嫂子倒杯茶。”
程述抬手制止了他:“不用了,我就是来问点事。”
李福满拉了张椅子在他前面坐下,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你说,你说。”
程述拍了拍他的手背,亲切地问道:“最近还卖假药吗?”
李福满一拍大腿,嗐了一声:“不是说了吗?我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不碰那玩意儿了!”
程述:“我怎么记得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
“就是你上回来找过我之后,我认真地反思了一整个晚上,简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恶痛绝、痛心疾首,所以我发誓要浪子回头、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看着他搜肠刮肚,几乎要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上,祝好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李福满正色道:“嫂子你别笑,我李福满可是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