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风:“还没呢,那家伙倔得很,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弄到的氰/化物。不过没关系,目前所有证据已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了,就算零口供也能给他定罪。”

他漫不经心地转头四下张望,话锋一转,突然问道:“老程呢?”

祝好摇摇头:“刚回来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要给他打个电话吗?”

秦聿风赶紧抬手制止她:“不用不用,我就随便问问。”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示意祝好先进去,把门关上后,轻咳了一声:“对了,祝好,我有事跟你说。”

祝好:“怎么了?”

秦聿风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她,倚在办公桌前又一次清了清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在老程那儿住得习惯吗?”

祝好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在程述家住了半年多,再不习惯也早就习惯了,现在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迟了点儿。

秦聿风神色有些复杂,视线四处乱飘:“没事,就是……当初让你住老程那儿是没办法的办法,后来想想,总觉得是我考虑不周了。跟个大男人共处一室,你多少会有点不自在吧。”

祝好捧着水杯抿了一口,实话实说:“还好,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说是共处一室,但好歹隔着一层楼板,程述基本也不会上阁楼去,连叫她起床都是用扫帚捅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