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阮玉雯,26岁,身高一米六五,死亡时间在昨天,也就是1月16号的清晨。全身无明显外伤,尸斑呈现鲜红色,消化道、胃黏膜、十二指肠糜烂,另外普鲁士蓝法也检测出死者的胃液中的确含有氰|化物,可以确定死因为氰|化物中毒。”

“在桌上开封过的牛奶以及地上摔碎的玻璃杯中,也检测出了氰|化物。另外我们从牛奶盒上提取了几枚指纹,对比后确认属于陆正光。推测是陆正光趁阮玉雯不备,提前在牛奶中加入了氰|化物。”

他把红外线移到案发现场的照片上:“清晨阮玉雯喝牛奶时发觉不对劲,试图开门向外界求救。虽然从茶几到门口只有两米距离,但氰|化物中毒发作十分迅速,因此她才刚打开门就已经断气了。”

“辛苦了,温主任。”秦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问昨天负责审讯的警员:“陆正光怎么说?”

警员在审讯室里耗了一整个晚上,疲惫不堪,打了个哈欠回答道:“老样子,死都不承认人是他杀的,刚才还在哭天喊地说自己冤枉呢。”

秦聿风笑了一声:“审讯室里有几个人不喊冤的?”

又问:“牛奶盒上的指纹他怎么解释?”

“他说是当时跟阮玉雯吵到一半口渴了,拿起牛奶喝了几口。”

会议室里发出稀稀拉拉的笑声,在所有人看来,这个借口实在太过拙劣了。

陆正光完全具备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连放了氰/化物的牛奶盒上都有他的指纹,证据确凿,不论他再怎么喊冤,这起案子的侦破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不过就算阮玉雯的案子解决了,孟洁的死还是一起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