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问:“所以阮玉雯告诉你了吗?”

陆正光:“没有,她死活不肯说,还让我赶紧滚,我就跟她吵了几句。但我真的没杀她,我没杀人啊,阿sir,你们要相信我。”

负责去陆正光家搜查的警员很快把他说的那本日记带了回来,此外还在他们家单元楼下的信箱里找到了一封信。

秦聿风首先把那封信打开,里面是一张对折起来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四个红色的大字——“我回来了”。

祝好心里一咯噔:这张纸条跟在孟洁办公室垃圾桶里找到的一模一样。

秦聿风敲开审讯室的门,把那张纸条递给负责审讯的警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警员走回陆正光面前,把纸条放在桌上,问道:“这张纸条是怎么一回事?”

陆正光皱了皱眉,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这句话倒不像是撒谎,这年头有什么事要么就是打电话,要么就是发信息,写信的人少了,信箱自然也成了摆设,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叠在一大堆传单里的信封。

这张纸条显然是写给阮玉雯的,但那个“我”指的到底是谁?是给她们寄信的人吗?

程述翻开了那本封面已经掉皮的日记本,里面夹着的那张照片确实是江绮、孟洁和阮玉雯三个人的合照,照片里她们都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统一的舞蹈服。

日记本里的日期是七年前,也就是高中时期,内容多是些青春时期的碎碎念。

除了跟舞蹈有关的内容之外,孟洁和江绮的名字出现的频率也很高,看得出来,她们三个人关系曾经十分要好。

跳过前面一些鸡零狗碎的内容,程述直接把日记翻到了最后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