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把拍摄的照片在屏幕上放大,解释道:“死者的眼眶四周有淤血、青紫和肿胀,所以我本来认为死者的死因是头部着地造成的颅骨损伤,但经过解剖,发现她的颅骨虽然受到外力冲击,却并没有引发内出血,严重程度也不致死。”

祝好问:“那怎么判断她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温珣解释说,正常人的心脏应该跟自己的拳头差不多大,可孟洁的心脏却比她的拳头要大一些,而且肺动脉瓣狭窄,心室很厚。

进行过称重后,也发现她的心脏比正常女性的心脏要重50克左右。

种种迹象表明,孟洁是受到惊吓后诱发了心脏病,导致猝死,然后才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温珣摘下手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总结道:“简单来说,她是被吓死的。”

解剖室的温度本来就低,空气里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回想起这两天晚上的噩梦以及视频里孟洁诡异的举动,祝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颅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听完温珣的分析,秦聿风也为难地啧了一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沉吟道:“……吓死的?可从监控里看,走廊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啊……我靠!”

他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骂出了一句国粹,原来是程述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他身后,恶作剧般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你有病吧程述?”秦聿风揉着耳朵狠狠骂了一句,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直呼大名。

程述没脸没皮地笑了笑:“怎么,你不会怕鬼吧,秦警官?”

秦聿风没好气:“谁怕鬼了,我这不是……在思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