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缄口不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声“好”,短短一个字仿佛带着无数的委屈和幽怨。
挂了电话,祝好望着窗外的雪幕发了会儿呆,总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好像应该做些什么。
她转头问躺在沙发上看书的程述:“老大,如果你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你,你会觉得感动吗?”
程述眼皮也不抬:“我从不生病。”
祝好强调:“如果!”
“没有如果,我从不生病。”
真是一生要强的男人。
祝好懒得跟他掰扯,简单洗漱后回阁楼换了衣服:“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程述把书反扣在胸口,辨不出情绪的眼眸望向她:“去哪儿?”
“去李砚川家,他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带伞。”
猝不及防的大雪让淮江市的交通陷入了拥堵,出租车在市中心的路上堵了大半天,才终于艰难地开到了李砚川家的别墅区门口。
祝好撑着伞踩着雪走进别墅区,来到李砚川家门前,摁响门铃,等待许久门才打开。
李砚川头发凌乱,面容疲倦,额间被一层薄汗覆盖,身上只随意披了件睡袍,看着像是刚刚睡醒。
看到站在门外的祝好,他一脸讶异:“好好?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