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银行职员,手上戴着婚戒,手机壁纸上是老婆的照片,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顾家的好男人,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事?他在酒吧里勾搭其他女人的时候,有体谅过妻子十月怀胎的辛苦吗?”

“那个主播就更不用说了,把偷拍的视频当成炫耀的资本,大肆分享给周围的人,丝毫不顾及那些女孩的感受。”

高梦妍恶狠狠地看向曾杭:“还有一些人,总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不需要受到任何惩罚。这些男人简直死有余辜!”

因为紧张和愤怒,她的全身止不住剧烈颤抖,手里的匕首也不受控制地划动,在曾杭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疼痛让曾杭又一次发出“呜呜”的惨哼,身下洇开一片尿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臊臭。

“怎么这就害怕了?”看着床上的一大滩尿渍,高梦妍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们男人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最擅长的事就是欺骗女性的感情、把女性当成玩物。当初我哭喊着求你不要那么做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趁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曾杭身上,程述又悄悄朝她靠近了一些。

可她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抬起没有拿刀的那只手指着程述,目光和语气一样冰冷:“还有你,你不就是想刺激我、让我露出破绽,趁机抢下我手里的刀吗?你们男人就是自信得愚蠢,以为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一切,我不会上当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死了对我来说都是好事!你给我滚!退到那边去!”

程述微微眯起眼,似乎也没料到她会那么快反应过来,但没有草率行事,只是隐晦地跟秦聿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顺着她的话从床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些。

房间里的气氛又一次凝滞住了,空气中流动着危险的信号,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却不敢再移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