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根本不是警员的对手,胳膊刚抬起来就被警员制服了,整个人被压在副驾驶上动弹不得。
秦聿风站定在车前,看着车内的情景眉头紧锁:“在这样的情况下,凶手的确不可能有机会从身后将受害者勒死。”
有警员提出猜测:“会不会是凶手发现自己无法反抗后假意顺从,答应与受害者发生性关系,然后借机将他勒死?”
程述促狭一笑,语气里带着揶揄:“什么样的体位能让凶手从身后勒住受害者?”
警员一时哑然,磕磕巴巴给自己找补:“万一……凶手是在发生了关系之后才把他勒死的呢?”
祝好翻了翻手里的尸检结果,摇了摇头:“死者身上、包括他被割下来的生殖器并没有提取到任何属于其他人的体|液。”
几种其他的可能性都一一被排除,最后还是回到了之前推测上——假设凶手并非独身一人,她还有一个帮手。
程述示意警员和保洁大叔保持刚才的动作,打开驾驶座的门,用一根拖车绳从身后勒住警员的脖子。
两人力量相当,在警员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程述轻松将他整个人掼在座椅上。
拖车绳被提前涂上了已清洗的油墨,在警员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环状的印子,由前往后逐渐往上倾斜,与蒋俊驰颈部索沟的形状一模一样。
由此可以推测出,这名同伙或许一开始并不在现场,而是在收到凶手发出的求救信号后才匆匆赶来,用自己车上的拖车绳从身后勒住试图侵犯凶手的蒋俊驰,直至他断了气。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警方没有在案发现场找到勒死受害者的凶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