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过去了,祝好跟程述一连走访了好几家宾馆和酒店,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从耳机里传出的动静来看,各组遇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持续一整天的奔波让祝好有些困倦,从一家酒店温暖的大厅出来时,迎面而来一阵湿冷的寒风,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呼出的气瞬间凝成了一团白雾,飘散在冬日凛冽的空气中。

程述看向她,笑容里夹着一丝促狭:“困了?”

不仅困,还冷得很。

不过祝好还是摇摇头,强打起精神走向下一家旅馆,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忽地闪过白天跟秦聿风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她微微仰头看了看身旁的程述,撑在头顶的伞遮住了路灯投射下来的光,在他脸上划分出一道分明的光影分界线。

“老大,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她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会答应跟秦警官道歉?”

程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这人怎么那么难伺候,让我道歉的也是你,问我为什么道歉的也是你。”

“可是秦警官说你把他胳膊弄脱臼了都没道过歉。”

程述看似无奈地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抱怨:“这人可真记仇,八百年前的事了还要拿出来说。当时我只是轻轻一扯,谁想到他会那么弱鸡……”

祝好脱口打断他:“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程述话音一顿,眼珠子向下瞥了她一眼,哼笑一声,又飞快地把目光挪开:“我为什么要转移话题?……哎,这家店我们进去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