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如果被害者是预先选定的,他们就一定会有交集,只不过这种交集不一定是直接的,例如他们很有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或者跟凶手有过短暂的交谈。”
祝好说:“那凶手应该也是女性吧?”
毕竟能完全跟女性共情的男人少之又少,就连身边这些乙游里看似完美的可攻略对象都不一定能做到。
程述不置可否,只是说:“在找到更多证据之前,我也没办法马上对凶手做犯罪心理画像,更不能对凶手的性别下定论,不然很容易影响调查的方向。”
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我们对凶手选择被害者特征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凶手很有可能被这一类男性伤害、甚至是侵犯过,从而留下了心理创伤。而最近或许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到她,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成为一个审判者;而当她觉得被害者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她又会成为一个行刑者,将他们杀害。”
祝好若有所思,捧起碗边继续吃饭边回味程述的话: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谋杀的原因,但精神的创伤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平时的凶手看起来可能与常人无异,可说不准哪一天,某个人或者某件事就会触发凶手的杀戮欲望。
等她回过神时,忽然发现自己碗里的肉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而程述和秦聿风像暗戳戳较劲似的,还在不停往她碗里夹肉。
她一脸茫然:“哎,你们怎么都不吃……”
突然传来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话,秦聿风说了句“请进”,推门进来的是温珣的法医助理:“秦队,温主任那边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