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要保护的不是对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想要保护仅剩的那个孩子,也就是杀害许子昕的真凶,他们的大儿子许子安。

廖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一把扯住秦聿风的袖子:“不,我没有撒谎,真的都是我做的,求你别再查下去了,警察同志。”

秦聿风皱了皱眉,看向程述。

程述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语气毫无波澜:“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许子安跟其他孩子不一样的?”

廖莹一愣,忽然止住了哭泣,下意识跟许志刚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又飞快错开,各自看往不同的方向。

许志刚如临大敌地绷紧身体,下颌微微抖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子安跟其他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对‘没有任何区别’的定义是什么?”程述身子前倾,浑身带着一股压迫感,锐利的目光从许志刚夫妇身上扫过:“其他孩子也像他一样行为冲动,撒谎成性,自私自利,易怒且极具攻击性,并且在做错事情之后不会产生懊悔的情绪吗?”

许志刚仿佛被他的目光蛰了一下,不由自主移开视线:“他只是……他只是被宠坏了,脾气不太好。”

“真的只是脾气不太好吗?”程述突然站起身,抬脚就往后院走。

祝好和秦聿风交换了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后院疏于打理,草已经长了十多厘米高。程述在墙角那棵桂花树下转了一圈,拿起墙角的铲子,对着一片植被跟其他地方相比稍显荒芜的区域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