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洋已经知道了他们正在调查分享会,出于自保,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目前来看还是得小心谨慎些。商量之后,他们没选择去西临市的大医院,而是在地图上找了家附近的小医院,至少先处理程述的伤。
林间那条路是唯一通往市区的路,好在如唐宋所说,分享会派出的人都已经撤退了,只留下路上两辆撞得七零八落的车和一地狼藉。
祝好心里还惦记着她藏起来的那包证据,于是让唐宋把车停在路边,打着手电筒一路摸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挂着鸭舌帽作为标记的那棵树,顺利找到了那个防水包。
坐在副驾驶上,她侧目偷偷观察唐宋。跟程述说的一样,他长相十分普通,除了左脸上那块比较显眼的胎记之外,几乎没有让人能记住的点。
不过祝好总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他,过了会儿,她斟酌着开口:“唐先生,你真的是记者吗?”
唐宋点点头:“叫我唐宋就行。记者证不是给你们看过了吗?实在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打电话到报社确认一下。”
看他那么坦诚,再追问就有些不礼貌了,于是祝好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会想到去调查分享会的?”
唐宋沉默片刻,答道:“半个月前,我突然接到一个爆料电话,说西临市有一家心理疗养中心,表面是疗愈心灵的分享会,实际上却是敛财和蛊惑人心的邪教组织,而且还跟警方有来往。”
“他这么说你就信了吗?”
话刚问出口,祝好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说话的口气怎么跟某人越来越像了?
于是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身为记者,直觉多少比普通人敏锐一些,应该不会轻易相信这种爆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