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甲店出来,祝好对程述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把车往前开一些,确保走到了一个店主看不到的角度,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把名片递给程述,抬起手看着坑坑洼洼、还被店主自作主张加了层金粉的指甲,叹了口气:100多大洋就换来这样的手艺,难怪这家店生意不好呢。

她把手伸到程述面前:“老大,做指甲的钱可以报销吗?”

“回去再说。”程述拿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名片上的地址,看似漫不经心地淡淡开口:“第一次见面时对你态度不好的事,你是要记一辈子吗?”

祝好茫然地“啊”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窃听器里听到了刚才和店主的对话,撇了撇嘴:“别对号入座好吗,我说的是我‘男朋友’,又不是你。”

程述倏地一愣,不自然地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这个地址登记的是一家心理疗养中心,在距离市区50公里开外的一座小岛上。”

祝好不屑:“什么心理疗养中心,我听他们那些什么爱不爱,循环来循环去的言论,简直都是胡说八道,这八成就是个邪教。”

周逸的妈妈和陈瑞泽的父母都跟这个ouroboros有关系,所以周逸和陈瑞泽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认识了彼此。

而陈瑞泽遭受性侵,以及他们的死亡,一定也跟ouroboros脱不了干系。

“你还记得昨天刘沛玲跟她老公说过‘别忘了明晚的事’吗?我觉得她十有八九也是去那儿。”祝好转向程述:“你不是跟局长打过电话了吗?可以派人去抓个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