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明白了:别说主动接近了,陈瑞泽的爸爸连那些少年的招呼都不会回应,不符合恋童癖的特征。
如果不是陈瑞泽的爸爸,那又会是谁干的呢?周逸吗?
馄饨很快端了上来,晶莹剔透的面皮包裹着虾仁肉馅,热腾腾的汤面上撒着紫菜和葱花,香气四溢。
程述似乎也拿不准,只说:“周逸家在城西,里这儿不算太远,反正今天还有时间,待会儿可以过去看看。”
祝好点点头,低头吃馄饨。吃到一半抬起头,却发现程述碗里的馄饨一点儿没动,不知在想什么。
“老大,你怎么不吃?”
程述头也不抬:“我在想刘沛玲说的那句话。”
“哪句?”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程述解释:“我查了一下,这是老子在《道德经》里的一句话,意思就是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离去,离去就会远去,远去后又返回本原。”
祝好若有所思:“能说点人话吗?”
程述无奈地扫了她一眼:“简单点说,就是万物从出生到壮大,从壮大到衰败,从衰败到死亡,从死亡到新生,都是循环往复的。”
“循环……”
祝好不吭声了,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看着汤面上打转的紫菜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