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少年本就爱面子,受到女孩子的夸赞,个个面红耳赤,纷纷谦虚道:“嗐,这没什么,多练练就学会了。”

祝好接过程述手里的可乐发给他们,半搭茬半套话:“诶,你们玩滑板多久了?”

几个少年接过可乐七嘴八舌回答道:“我也才玩了半个月。”“两三年了。”“我玩儿了五年!从小学就开始了。”

祝好看向那个玩的时间比较久的黑t恤少年:“那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陈瑞泽的男生?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大,之前也玩滑板的。”

黑t恤少年想了想:“陈瑞泽?他之前是不是在一中上学的?”

“没错。”祝好赶紧拿出手机,打开陈瑞泽的照片递给他。

少年看了一眼:“对,就是他,他当时还跟我同班,不过才读了几个月就辍学了。”

另一个少年接过话茬:“是他呀,他就住我楼下,之前还经常跟我们一块儿滑板。听我妈说,他好像……出事了?”

程述没回答,问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来滑板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少年喝了他买的可乐,也没好意思再拿他取乐,老老实实回答:“大概两三年前吧,他之前几乎每天都来,后来突然消失了几个月,听说是他妈妈生病了,要陪她去治病。”

“再后来,他就没再来玩滑板了,我在小区里也很少看到他。偶尔见到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我,低着头走得飞快,跟变了个人似的。”

两三年前,跟尸检时在他身上发现的被性侵的痕迹的时间一致。

祝好问:“他是不是变得很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