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喂,温主任?”

祝好:“……”

片刻后,他脸上的戏谑消失了,眉头逐渐拧紧,“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等他挂了电话,祝好忙问:“怎么了?”

程述垂着眼沉默片刻,走到花坛边坐下:“温珣对陈瑞泽的尸体重新做了一次尸检,在他身上发现了性侵留下的痕迹。”

祝好心底“咯噔”一下:“性侵?”

程述点头:“他的大腿内侧和肛|门周围有不少陈旧性伤痕,根据温珣的判断,持续的时间至少有两三年了。”

突然得到的新线索不但没有给案件带来突破,反而让祝好的脑子一片浆糊,嗓子也有些发紧:“长达几年的性侵……会是谁做的?”

程述两条长腿交叠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鞋尖的一片落叶上:“没提取到精|液,没办法判断是谁做的,不过在未成年人性侵的案件里,身边熟人作案的几率很高。”

熟人……祝好想到吕宏远那个案子,冒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难道是他爸爸吗?”

刚才在陈瑞泽家里,跟他爸爸打照面的时间并不长,但回想起他的沉默寡言和阴郁的神情,总是给人一种“隐藏在人群中的变态”的刻板印象。

程述没有说话,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空地上几个正在玩滑板的少年,朝他们勾了勾手:“喂,小子,过来,哥哥问你们几个问题。”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非但没有动身,还聚在一

起哄笑:“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自称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