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向苟辉传授“经验”,一看就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苟辉十分不自在,满脸通红,走路姿势都变成了同手同脚,直到把他们带到了队长办公室门口,才如释重负,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恨不得把“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傻x了”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敲了敲门:“林队,人到了。”

同时向程述和祝好介绍:“这是我们队长,姓林。”

办公室里的林队长闻声抬起头,对他们笑了一下:“请进。”

林队长看着四十来岁的模样,留着寸头,剑眉入鬓,身材精壮结实。

他起身向程述伸出手:“你好,林洋。”

程述也握住他的手,笑了笑:“程述,这是我的小助手,祝好。”

林洋穿着件黑色的衬衫,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握手的时候,祝好注意到他露出的胳膊上有一道蜈蚣似的蜿蜒的伤疤,从胳膊肘一直爬到手腕上。

林洋朝苟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说起了客套话:“秦队在我们西临市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感到十分惋惜,还麻烦你们大老远跑来,真是辛苦了。”

程述往沙发上一靠,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辛苦,就当旅游了。”

林洋也笑,话锋却陡然一转:“我看过程先生的履历,你在警校的表现十分优秀啊,而且刚进警局不久就得到了不少领导的赏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话说得直接,对自己查过程述的资料这件事毫不避讳。

程述不以为意一耸肩:“嗐,过奖过奖,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