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摇头:“说不准,苟辉好忽悠,但他上头的人估计没那么蠢,我猜他们今天还是会派人盯着我们。”

“那怎么办?”

程述无所谓:“让他们盯着呗,我们这两天先正常行动,该工作的时候象征性地应付一下,不工作的时候就到处转转,晚上回酒店住。总之,别让自己看起

来对这个案子很关注。”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这些,程述才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嗬”了一声:“你别说,装修得还挺有那味儿。”

祝好朝他翻了个白眼。

好在这个房间除了大圆床之外还有张沙发,正对着床的浴室虽然是透明的玻璃,但也用一张帘子隔了起来。哪怕要在一起住两天,隐私还是能得到保障的,不至于太尴尬。

程述关掉房间里的氛围灯,从行李箱里拿了个紫外线手电筒出来,把全屋上下里外包括浴室、床和沙发都照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贵有贵的道理,卫生做得还挺不错,至少没发现什么别人留下来的子子孙孙。”

他收起手电,拿了套换洗的衣服:“我先去洗个澡。”

祝好看似八风不动地坐在床沿上点了点头,等他一关上浴室的门,立刻迫不及待起身在房间里转悠起来。

虽然表面上是拒绝的,但这样的酒店她只在小黄漫里看过,现实中还是头一回住呢,以后多半也没机会住第二次了,赶紧趁现在研究研究,不能浪费了这四位数的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