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把李砚川送下楼,看着他把白眼狼的航空箱放在他副驾驶自动加热的真皮座椅上,还细心地把安全带给系上了。

“好好,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白眼狼的。”

祝好趴在车窗边,忍不住笑出声:“这话怎么说得跟我要去赴死似的?”

李砚川一愣,随机慌忙地摆手:“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

祝好打断他:“我开玩笑的。白眼狼就交给你了,如果它挠坏你家的真皮沙发,就让侦探先生赔钱。”

“挠坏了也没事,掉点儿皮又不是不能用。”

李砚川顿了顿,抬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祝好:“好好,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虽然祝好没告诉过他自己去西临市是要干什么,他也没有追问过,不过从秦聿风现在的境遇,他应该也能略猜出一二。

祝好不太习惯这样的近距离的对视,站直身子时,顺势移开了目光,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放心吧,只是普通的出差而已,回来给你带伴手礼。”

从淮江市到西临市有六百多公里,动车只需要三个半小时就能到达。

车即将到站时,程述突然说了句:“待会儿我们可能要演场戏。”

“演戏?演什么戏?”

祝好倏尔一愣,无端有些紧张:既然要演戏,难道不需要先对台词吗?临场发挥算什么回事?

程述把太阳镜架在鼻梁上,嘴角弯了弯:“计划赶不上变化,临场发挥的反应才更真实,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