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能买得起那么多房子啊?”
李砚川解释:“我爸是开建材公司的,在我名下挂了几家公司商铺,不过我对他那些生意不太感兴趣,几年前偶然接触了调酒,才开始经营酒吧。”
似乎是担心祝好把他当成那种不食肉糜的富二代,又急忙解释:“其实其他那几套房子我一点都不想要,是我爸妈硬要给我买的,我觉得钱还是得自己亲手挣的用得开心。”
这解释还不如不说呢,祝好感觉万箭穿心,有些后悔挑起这个话题了。偷偷瞅了秦聿风一眼,他果然也同样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还好电梯很快就到了,这个自取其辱的话题才告一段落。
李砚川用指纹打开门,揿亮门边的灯,领着他们往屋里走。
“这里的床品都是新的,衣柜里有一两套换洗的衣服,秦警官你如果不嫌弃可以先换上。”
秦聿风苦笑:“能住那么好的地方我还嫌弃什么,我感觉自己就不是个在逃的‘嫌疑人’,而是来度假的。”
他脱下李砚川借他的那件呢子大衣,在明亮的灯光下,祝好才发现他里面那件打底的衬衫袖子上有些斑驳的血迹,心底咯噔一下,忙问:“秦警官,你这是怎么了?”
秦聿风没所谓地笑笑:“那天晚上被人划伤的,我离开西临市之前找小诊所包扎过了。”
“是谁?”
秦聿风摇摇头:“不知道,没看清……”
他话还没说完,门铃就被摁响了。
李砚川快步走到门前,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打开了门:“侦探先生。”
程述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象征性跟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直奔坐在沙发上的秦聿风:“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