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倒是毫不在意,调转了车头的方向,对他们笑了笑:“没关系,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反

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如果住得不舒服,可以换一套……”

常年作风简朴的秦警官被某位酒吧老板的豪爽做派震惊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有张床给我睡觉就行,我不挑。”

解决了一件事,车里沉重的气氛被冲散了一些,祝好也放松下来,刚往座椅上一靠,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坐直身子:“李砚川,现在几点了?”

李砚川低头看了仪表盘一眼:“十二点二十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刚才为了不暴露行踪,秦聿风特地嘱咐她先关机。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万一程述回到家发现她“不知所踪”,电话还关机,肯定又得急疯了。

接过李砚川递过来的手机,她拨出了程述的号码。

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谁!”

“老大,是我。”

“你……”程述的声音听起来又气又急,“不是让你在警局里等我吗?”

“温主任说你还要聊很久,就先送我回家了……”祝好说:“我不是给你留言了吗?”

“那你回了家为什么不好好呆着,又去哪儿了……不对,这是谁的电话?”